Talk with SO Yo-hen
On his Taman-taman (Park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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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上交流截图
章梦奇
我特别好奇,因为今天是生日,你是怎么度过的生日这天的?可以跟我们分享一下?
苏育贤
今天是我生日,上午先回了趟老家收拾东西,中午和家人一起吃了顿饭。其实从昨天开始就有点感冒,所以也没特别庆祝。不过收到了朋友们送的礼物,都挺有意思的——比如有人送了我一盆盆栽。说实话我平时对植物没什么兴趣,但正因为是别人送的,反而开始认真照顾起来,突然觉得这个生日变得特别有意义。我一直在想,生日礼物最有趣的地方,可能就是会收到一些自己完全不会买,但收了之后会开启新体验的东西。
章梦奇
我们今天虽然是为《公园》举办的映后交流,但我想或许可以把话题打开一些,聊得更自由。阿贤,如果你有特别想和大家分享的内容,我也觉得大家一定会非常期待。不过说实话,我其实不太适应线上交流这种方式——彼此看不见对方,多少有点距离感。如果大家方便的话,不妨打开摄像头和我们聊聊,毕竟刚刚看完电影,感受应该还很新鲜。
我第一个问题,是关于这部影片是何时开始的。我知道这可能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,但对我来说,它的起点其实有点难以界定。
当然,直接的契机是公共电视的特别邀请。但在我看来,苏育贤导演对这个议题的关注,要早得多。可能很多人都知道他的短片《工寮》,那部片子就已经在探讨印尼移工的议题了,而且是一部我非常喜欢的、实验性很强的作品。
如果再往前追溯,在他关注劳工议题之前,他的创作焦点就一直落在那些社会边缘的“沉默者”身上。我记得他有一个作品叫《十号鼓手》,特别有意思。作品的主角是一位拾荒者,而他曾经是一名鼓手。因为生活的压力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机会打鼓了。
苏育贤做的就是,通过艺术创作,帮助这位拾荒者重新恢复鼓手的身份。让他用自己生活中随处可见的废品和塑料瓶,重新演绎了一首曲子。从那个时候起,我就感觉到,苏育贤对于这些游离在主流视线之外的、沉默的个体,始终怀抱着一种深切的关怀。